黎晏殊像是看不到姜晚臉上的不悅一般,依舊笑嘻嘻的說:“沒有沒有,你說的很清楚,我也聽得很清楚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還來找我做什麼?”姜晚問,實在是搞不懂對方心里的想法。
“你有拒絕我的權利,我也有繼續喜歡你的權利啊,難道你還能控制我的心不?”黎晏殊笑著說,一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