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見到裴徊腳踝上的疤時,沈茴便疑什麼人能傷了他。
聞言,裴徊低頭看了一眼,隨口說:“哦,老東西嫌棄咱家學醫學的太慢,就將咱家的腳筋挑斷,再塗了毒,扔了書和藥材。只能在毒發前自己醫好,要不然就了跛子。”
他語氣那樣尋常,像說著再尋常不過的小事。
沈茴皺皺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