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菀一直不見兒出來, 親自去看。駱菀推門進去,卻見沈鳴玉不是沒睡醒,而是呆呆坐在床上。
“鳴玉怎麼了?做噩夢了?”駱菀走過去在床邊坐下, 有些好笑。這個兒向來膽子大, 可很因為噩夢嚇著。
沈鳴玉轉過頭來著母親。紅著眼睛, 結結:“流、流了, 好多。從、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