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茴抬眼瞟一眼他手中握著的杯子,收回視線垂著眼睛。
兩個人一坐一立,就這樣靜默著。
半晌,沈茴又抬起眼睛好奇地打量裴徊——他在看什麼呢?略微長了脖子,順著裴徊的目出去。偏夜視能力並不好,隻覺得外面黑漆漆的,什麼也看不見。
許久之後,裴徊將手中的杯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