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年來,他可從未覺得做閹人有什麼不好。
閹人大抵都是自卑的,可像裴徊這樣的人,世間萬皆沒看在眼裡,從來不知何為自卑。
裴徊沉默了太久,這引得沈茴抬起眼睛,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神。縱使語氣輕松說笑,可沈茴從來沒真的將裴徊當談說之人。對他,懷著目的,無時無刻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