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徊慢條斯理地洗了手,連手上的水漬都沒,便走出去。他一步上去,站在沈茴面前,將人抵在牆壁上。
“娘娘如此反常到底想做什麼?”裴徊似笑非笑地將瞧著。
沈茴著裴徊的眼睛,自醒來一直蹙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。慢吞吞地開口:“想事……”
裴徊用漉漉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