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困秋乏,加上連日來的趕路,唐宓只覺得自己的子骨都要散架了。
窩在舒適的床榻上,聞著悉的熏香,睡得很是香甜。
但在睡夢中,依稀聽到阿娘在跟兩個哥哥說話——
「什麼『鳩佔鵲巢』,把話給我說清楚?」
「阿娘,您別聽阿齊說,事是這樣的,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