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阿史那鷹,那日大朝會結束后,他便著一張臉回到了四夷館。
將烏木匣子拿出來,再一次試著拆解。
但也奇怪了,明明還是那個匣子,明明還是那個安裝法,只因為了一木條,他就怎麼都打不開了。
阿史那鷹腦海里浮現出大梁皇帝那得意又有些戲謔的笑容,頓時一陣怒火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