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長公主率領親衛,很快便趕到了京城通往疫區的道上。
別看剛才跟唐宓說的那般篤定,但心裏對唐宓的話仍是半信半疑。
還是那句話,直覺什麼的太象了,很難讓人百分百確信!
不過,事關自己唯一的兒子,哪怕白跑一趟,平也不會有什麼怨言。
一路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