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,與京城而言,仿若一個分水嶺。
六月以前,京郊地震,接著便發了瘟疫,再然後便是那場幾萬人參與的京城......不好的事一件接著一件,京城百姓更是人心惶惶。
這也是那夜髮生后,聖人並沒有深究的原因:京城的人心已經不穩了,如果他再大張旗鼓的問責、抓人,京城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