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,整整三天啊。
唐宓扶著酸疼的老腰,恨不得咬面前這個笑得一臉饜足的男人一口。
禽,阿玖說的沒錯,李十八就是個禽。
明明都哭著喊著說不要了,偏偏這廝——
好吧,唐宓必須承認,起初也得到了極大的快,可、可問題是,再愉快的事也不能按著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