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宓這邊跟李家眾眷還算和睦,李壽那邊的氣氛就有些張了。
原因還是《氏族志》。
李祐堂雖是最後一個加編纂的人,但李家祖上曾經多次參加氏族志的編寫,對這方面十分有經驗。
比如老祖宗,就曾經參與前朝氏族志的編撰,那時的他太過年輕,只能在裏面打個醬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