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二十四娘要回來了?」
唐宓穿著家常的小襖,頭髮鬆鬆的梳了個墜馬髻,沒有戴太多的髮釵,只是簪了一隻小巧的赤金嵌紅寶石的邊釵。
斜倚在囊上,手裡還拿著一卷書,聽完許媽媽的回稟,並沒有太在意。
「是的,聽說明天就要回來了。」
許媽媽躬站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