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若聽了,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氣!
看樣子,這是賭贏了。
夜北忱果然因為此事愧疚了,也就是說,嫁夜家,還是很有希的。
“忱哥,你不要可憐我,我知道你是在可憐我!我已經不干凈了,我已經配不上你了!”
“求求你,讓我死了吧?我真的不想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