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看了一眼,眼中一片死灰,他都要死了,疼不疼的有什麼關係?
白如意很小心地將針頭扎進了他的手背上,那人也不吭聲,只是獃獃地看著。
鸞景天看了看白如意,他雖然很信任白如意的醫,但是此刻他卻是心中沒有底。
這人不僅病得很嚴重,而且機能都可能已經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