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寧宮中,太后和白如意依舊在親切地談,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。
「如意。」太后很是欣地說:「還是你的這個葯好,真的,哀家活了一輩子,之前都是喝那個苦得讓人筋的葯,苦也就算了,還黑得跟墨一樣,看著就噁心。」
「哪裏有你這個藥方好,雖然扎一下,有點疼,但也就跟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