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意終於覺到他的變化,眨眨眼,「那個……你怎麼了?」
他還能怎麼?
還不是被給害的?
這麼麗的一個大姑娘家家的,坐在他懷中,還想靠就靠,想就,想就,雖然可能是無心的,但在他的心裡卻跟被貓爪子給撓了一樣的難。
「我沒事。」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