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意對黑琴還是蠻同的,緩緩起,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,微微笑著問:「黑琴,你有什麼要事呢?」
「哦,白姑娘,」黑琴的臉上又出了憂傷的神,「我在後院養了兩隻鴛鴦,不知道怎麼的,就了一隻,怎麼找都找不到了,我的小鴦鴦,不知道是不是飛走了。」
「小鴦鴦太狠心了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