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如歌轉頭看了他一眼,雖然面帶笑容,眼里卻是警告。
薄修言覺得別的事他都可以退讓,但唯獨這件事不可以。
從回來后他更加確定,早已不是從前那個能穩得住,凡事不喜歡熱鬧的丫頭了。
現在的脾氣暴躁,遇到問題絕對迎面而上,不懂退更不會退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