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將人送到醫院,盛如歌看了眼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的薄修言。
見他臉慘白,想著他一路開車去茶樓就為護周全,心中有些。
于是他的語氣都暖了幾分,“薄修言下車了。”
薄修言睜開眼睛看著,“你不下車?”
“我要去公司,就不下去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