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修言笑著為干眼淚,“幾天不見,我老婆的脾氣又漲了。”
盛如歌看了他一眼,“幾天不見,你除了臉不好,又傷之外,這眼力見倒是沒退步。”
薄修言其實很累,但不想讓看起來太過心疼,因為掉眼淚比要他的命還讓難。
“必須的,不能讓老婆不痛快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