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澤鳴眉頭蹙,“你可是想到了誰?”
“可還記得我曾經在這里滅過一個組織,名為星火玫瑰?”
“你說的是,那個傷了薄修言,讓他躺了一個月的組織?”
“對。”這是盛如歌想了好幾天,想到的最終目標。
“薄修言知道嗎?”
“我并沒有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