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修言沒想到會這麼主,雙手輕著的腰,輕輕的回吻著的薄,一下一下仿佛如心尖上的羽,讓人如癡如醉,心難耐。
好一會兒之后,盛如歌將腦袋放在他的肩頭,閉著眼說了一句,“薄修言,我困了。”
薄修言拍了拍自己的一側,“上來。”
“開什麼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