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修言出聲道,“沒錯,正是他,這兩個人是他的隨從。”
盛如歌好奇的追問道,“既然是他的隨從,為何會來到這里?還是說他也在這邊?”
“嗯,他也在這邊,只是被某些事纏住無法分過來,所以他讓他邊最能干的兩個人過來看看有什麼需要做的。”
“被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