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德民老臉一僵,心里說不出的失落,可是這又能怪誰呢?
路都是他一個人走的,選擇也是他做的,如今又有什麼臉面求得原諒?
見他稍有落寞,想到季云川跟自己說過的話,盛如歌笑著出聲,“阿姨,花好月圓,人團圓,雖然你們早已沒有夫妻之實,但卻有季云川在中間牽扯著這永遠也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