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醒來的時候,還沒睜開眼睛,頭先疼了起來。
以前也有一些無法避免的應酬,但他一直把握著分寸,昨晚是第一次喝那麼多。
床頭櫃放著一杯水,曹安左手撐床,右手端起水杯,一口氣喝了大半。
清水緩解了嚨、胃部的不適,曹安放下杯子,環視周圍。
這是他與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