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彌下意識沒去深想這話,雖然這里頭可供追問的空間很大。
譬如,其他人是什麼人,又是什麼人?
這醒與夢之間,意識渙散的邊緣,心剛剛經歷最暴烈直接的癲狂,愿在這一刻做一個糊涂的人,將其當做話來聽又有何妨。他原本就是天生好人。
周彌額頭尚有未曾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