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兒的時候還沒,沈姑娘隻說頭暈,想睡一下。但等奴婢把晚膳端上的時候,已經開始說胡話了。”這會兒,已經燒昏過去了。
陸宴低頭算一算,都燒上一天一夜了。不能再著了。
“去端盆熱水來。”陸宴道。
聞言,棠月抬頭看了看病膏肓的沈甄,想到了什麼,連忙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