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傷得不輕,眼下確實是需要多休息,便點了點頭,將手搭在的肩膀上。
與此同時,正喝著粥的扶曼,手上的杓子“啪”地一撂,眼神隨著那兩人逐漸飄遠。
白道年拍了一下的額頭,“阿雅,你瞧什麼呢?”
扶曼回神,搖頭道:“沒、沒甚。”
白道年狐疑地看了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