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祁重重地咳嗽了幾聲,道:“再怎麼修建堤防,也是治標不治本,因為其本,不在堤防,而在沙。只有阻止泥沙下行,才是治河之本。”
“心中已有了決策?”
“是。”沈文祁道。
元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“災急,朕命你為河防使,明日啟程,早些歸來。”
“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