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上還有傷,萬萬不可!”
“給我!”
此時已近亥時,長安城中的暮鼓發出了鏜鏜之聲,陸宴出宮後翻上馬,夾馬腹,直奔城外而去。
他上有京兆尹的腰牌,城門口的守衛自然無人敢攔他。
一路快馬加鞭,夜行數裡路,長安的城門迅速倒退,他終是攔住了長平侯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