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陸宴半瞇起眼,轉了轉手上的扳指。
慶元十八年元旦的每一個瞬間都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,即便他心知今日的形與前生截然不同,但也絕不敢掉以輕心。
就眼下朝堂這個形勢,以許後的智謀,寧願韜養晦、徐徐圖之,也斷然不會刺殺元帝的……怕就怕,六皇子邊的那些個幕僚狗急跳牆、孤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