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程。”陸景喬淡淡喊了一聲,聲音微寒。
“怎麽了?”蔣程程蹙了蹙眉,“我又沒做什麽,連問都不能問嗎?”
安靜了片刻,蔣程程才又開口,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失落:“看來你是了真格了,真的那麽好嗎?能不能讓我見見究竟是什麽模樣?”
“程程,你知道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