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樣,湘湘,我們的況不一樣。”陸景喬沉聲呢喃,“你沒有做過任何事,你不應該承牢獄之災。可我不是——”
黎湘聽到這裏,忽然猛地出手來捂住了他的,低低地開口:“不要說了,不要說了……”
陸景喬緩緩拉下的手來,“沒關係,我不會讓自己為那個人渣搭上一輩子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