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佑楠進來時,柳香裏正塞著一顆葡萄。聽他這麼一指責,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咽下去了。心裏有點難過,連咀嚼的作都漸漸慢下來。
但趙佑楠是為好,怕冷的吃多了傷,這才肅著臉多說了兩句的。說完后,才反應過來,這裏是婚房,不是軍營,面前被他「訓斥」的人是妻子,不是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