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氏出了書房后,趙佑樾才暫且把心思從公務上挪開。他抬眸朝門口了一眼,男人清雅的面容上略含著幾分無奈,眉心也輕輕蹙起。
心思細膩敏如他,這段日子來妻子的變化他不會沒有到。只是,要的那一切,他都無法給。若能因此讓對自己徹底死心,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