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釁的都這麼明顯了, 柳香怎麼會沒看出來。
不過,可能是因為丈夫的心完全在這兒的緣故吧,也並不生氣, 甚至還覺得這阮姑娘實在可憐得。
又想著如今子不好,也沒和計較。
只權當沒聽懂的話外音,笑著問:“是嗎?
那姑娘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