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的時候,李鴻儒把那邊廠房大門的鑰匙給了。
「那個院子,比較荒,可能你們自己還要收拾一下。」
江從魚點點頭,荒一點怕什麼,收拾收拾就行了,接過鑰匙,真誠的向他和陳老師道了謝。
出了門口,就拐去了學校後面的廠房,心裡滋滋的,那裡以後就暫時屬於了,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