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約覺到那信是誰的,出去的手都在發著,帶著小心翼翼和膽怯。
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有這麼害怕的時候。
那幾封信,拿在手裏沉甸甸的,頗有分量,就像他的心整個都跟著往下沉了又沉。
只見信封上寫著:「丁楠親啟。」
字工整又雋秀,一看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