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洲聞言,怔住了,不明所以的著面無表的霍司銘,又看了看還神痛苦的南宮辰。
下一秒,南宮辰就變了,訕訕的擺了擺手,道:「我不就是想逗張助理一下而已,你幹嘛直接穿我啊,多沒趣……」
張洲角略微搐了一下,「額……」
辰總啊,你別這樣玩我啊,剛才我的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