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雪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,垂在一側的手用力的攥,的指甲因此陷手心的里,卻好像完全察覺不到痛一般。
這都已經下午了,司銘哥哥為什麼還沒去趕飛機?
難道他行程有變,不去M國出差了?
想到這個可能,南宮雪口頓時悶得慌,煩躁的深呼吸了一口氣,才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