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一臉歉意的著霍司銘,「霍先生,不好意思,我跟南宮先生說了,但他是要進來,我攔不住他……」
霍司銘沒說話,臉冷得彷彿能掉下冰渣子。
明明現在是炎炎夏日,在場的人卻莫名覺得後背發涼。
南宮雪更是大氣都不敢一下,挪腳步往南宮辰後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