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這麼多天沒見到許越了,原來是跟朋友在一起,我的心莫名的涌過失落,我不明白自己這失落從哪裡來,事實上像許越這樣的男人有人太正常了。
「喂,說話呀,是不是找我的許越哥哥?」那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了,這樣子問著,聲音里有了警惕。
我剛想說我是許氏集團的職員,想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