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,你可以去繼續上班了。」許越對我說了這句話后,巍然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,埋頭看起了文件,再不答理我了,將我當了空氣。
我想我一定是在做夢,那四個字已把我震暈!拽著那份合約,我都不知自己是怎麼走出總裁辦公室的。我原以為,他會提出讓我做他的地下,人或人之類的,畢竟這些天,憑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