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聲說道:「好,就這幾天吧,我準備這些天好好陪陪您呢。」
哎,能給我說什麼呢,不外乎就是我的終大事了,我只能答應,寬的心。
「好。」媽媽沉默了下,答應著。
然後,沒再說話了,房間里很黑,我看不到的臉,只聞到了低不可聞的沉重嘆息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