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的事,你想多了。」我吃了一驚,搖頭,笑笑否定了。
這個時候事夠多夠了,我不能給他添,不能分了他的神,我要他安心工作解決好目前的難關。
「說,誰?」許越盯著我紅腫的半邊臉頰,聲音狠厲:「誰敢打我的人?」
我只想哭,用雙手握著他的手,哀求著:「阿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