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依依,昨晚睡得太晚,怕打擾了你的睡眠就沒有醒你,沒事,叔叔阿姨都是自己人,不會計較的。」許越像往常那樣,手指上我的秀髮,沖我笑了笑。
果然,夢鑰連廁所都沒上,妝也沒補,如臨大敵般走了過來,不過這次,不是在許越的邊坐下,而是在媽媽夢夫人的邊坐了下來,因為許越的邊已經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