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仍然地抱著那棵芒果樹榦,整個人坐到了地上,把臉埋在前,眼淚不停地流著。
許越站在我邊,久久沒有說話。
直到我激的緒平息了些,他才在我的面前蹲下來。
「依依,對不起,我沒有保護好你。」他的聲音輕,帶著自責。
我埋著頭,「你走,我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