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,讓我看看。」客房裡,許越把我輕放到沙發上,滿臉張地看著我手臂出來的傷痕,輕輕按住了我,把臉低了下來。
「哎喲。」他才一手揭開我手臂上的服,我就痛得尖出聲來,他立即停止了作,看著我,張聲地問:「依依,很痛,是嗎?」
這不是廢話嗎?能不痛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