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了江邊,走在鋪著紅花瓷的江岸上,雙都在發抖。
江岸邊,有流浪漢歌手正在彈著吉它,煽地唱著那首滾滾紅塵,歌聲抑揚高昂,婉轉悲,亦如我此時的心。
後來,我坐在一條長椅上聽著悲歌,吹著冷風,渾像散了架般疼痛。
不知坐了多久,我肩包里的手機不停地響著,